FHM男人幫雜誌前總編─袁哲生(小說)攝於2003年
這是第一次拍攝袁哲生,卻也是最後一次。

那是2003年的事了。當時聯合文學在台北銘傳大學舉辦文藝營,邀請了許多難得露臉的文壇作家出席。為了不影響文藝營的進行,我多半趁作家課間休息就地取景,拍攝他們。

唯獨對袁哲生,特別和他到處選景。後來,我們走到一處木籬笆,見到陽光從樹縫間灑下,彼此都停下腳步。

一年後,也就是2004年,袁哲生選擇以戲劇性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這張壓箱許久的照片才曝光,陸續出現在他的紀念專題及出版品上。後來愛亞告訴我,袁哲生的妻子在平面媒體上看到這張照片時哭了許久,她說在袁哲生眾多的照片中,這張最像他,淺淺的笑,淡淡的愁……

我努力回想拍照當下的情景。

那時,袁哲生和我一起走到籬笆前,他兀自走到樹影下,我對著他說:「當我不存在,做你自己吧!」只見他自然地把手插入褲袋,抬頭仰望著前方,虛實恍錯的光影中,映出他的笑容。


寶瓶文化於2005年3月出版的《袁哲生紀念文集─靜止在-最初與最終》就是以這張照片當封面。

(文學心鏡連載10-6將於本週三06/11更新,敬請期待)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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