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才剛剛從大陸回來,幾年間起碼去了十幾次,每次都是迫於無奈,我無意在此介紹旅遊風光,Google上面有太多詳盡的資訊。我想談的是心情。



(張鳳書是當年在上海登台的《莎姆雷特》女主角)

15年前我人生頭一次出國,就是到上海採訪。當時大陸劇團演出屏風表演班的《莎姆雷特》一劇,除了劇本和女主角張鳳書來自台灣,其餘的演員幾乎都是大陸人,原創人李國修和我同行,他算是去驗收成果。一路上經歷出入關的繁瑣過程,都是李國修從旁協助,那時大陸的國內班機上,還設有吸菸區,我還和國修還跑到後排吸煙區去吞雲吐霧,現在年輕人聽了一定覺得誇張至極,911事件後,在飛機上別說是抽菸,連打火機都要被沒收。


(李國修(中)也是同行者之一)

那次,到了上海,市政府的人款待我們一行人吃喝,大閘蟹無限供應。我頭一次出國心花怒放,大閘蟹一隻接一隻嗑,酒一杯一杯乾,啤酒白酒全混著來。結果第二天醒來,疹子從頭冒到腳,像得了天花般,一想到晚上還要工作,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情急下在頭上裹了一條白布裝成阿拉伯人,衝到飯店門口跳上計程車直奔醫院,後來花了150元打了一針才消腫,原來這是蕁麻疹,是食物過敏的徵狀。現在想來還心驚。

其實,出國工作一點玩興也沒有,要將當日拍的東西立即發稿,壓力大到會死人,當時數位相機才剛剛推出,一台要上百萬,還要背一個超大硬碟在身上,可悲的是,沒存幾張就滿了,全報社也只有兩台,是來應付緊急新聞用,像我這種新聞連想看它的權利也沒有。因此只有硬著頭皮拍傳統底片來交稿。

為了要將照片跨海傳回台灣,真的是得大費周章,除了隨身行李外,還得準備一箱特製品,裡面有暗袋、量杯、藥水、溫度計、沖片罐、吹風機,還有一台底片掃描機和電腦,有概念的人大概已經猜出來了。

沒錯!我得要在旅館的房內廁所架出一個臨時暗房,把當天拍的底片,立即用藥水沖出來,搶在截稿時間前將圖片傳回台灣。每次沖片時,時間都很趕,急得如熱鍋螞蟻,一手搖罐子,另一隻手不時要加熱水控溫,經過三道手續後,片子一沖好,趕緊放上底片掃描機掃成電子檔。由於我暗房經驗還算豐富,這些都算雞毛蒜皮,真正要命的在後頭。

就是傳檔案這件事。很抱歉,當年網路的普及率不到1%,市面上根本沒有網路這玩意兒,哪像現在有email有ftp。報社當時有特別為記者架設一個傳輸專線,供記者在國外發稿接收用,但首先還是要找到一條能打國際電話的專線才行,房內電話經過交換機所以不行,因此每次都要抱著電腦像瘋子一樣在飯店內到處找專線,當時一般飯店裡的商務中心傳真機通常是專線,但又苦於電話線是不能拔插的,只能心懷抱歉的拿出預藏的螺絲刀,將電話盒子打開,拔出裡面裸線接上自製的電話盒中,然後在電腦輸入電話號碼,按下開始後便可開始撥號傳輸,通常傳一張照片少說要3分鐘,報社要求我們起碼要傳三張,等待的過程像作賊,不但要隨時擔心是否斷線,還要注意是否被人發現,以那時大陸民風保守,此舉極可能被冠上匪諜大罪。


(上海外灘的夜景)

陸續幾年間,報社和大陸官方的活動頻頻,幾乎每年都要出公差一趟,有一次還和蔡琴一起過去。大家住在同一個飯店,一群人一起吃喝玩樂,她當年在大陸還沒沒無名,沒想到現在已成家喻戶曉的人物。

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次活動結束返台前,突然接到報社通知,告知甜妞在上海附近的蘇州拍戲時突然病倒,據聞性命垂危。由於當時在大陸的採訪都要經通報核准才能進行,因此我們立即向台辦反應此事,他說要上公文最快三天才有回覆,叫我們稍安勿躁,不可輕舉妄動。當夜,我和同行的記者孝凡討論後,決定隔天包一台計程車私下前往蘇州探訪,台辦雖可憎但報社長官更恐怖,要是這兩天甜妞有個三長兩短,漏了這條新聞,我們大概只能選擇跳機逃亡了。

第二天,我們冒險前進蘇州片廠,終於找到了甜妞,她看起來完全正常,似乎只是前幾天有些微恙,我們當場面面相覷,只能暗幹在心底,藝人經紀公司要炒新聞,卻要我們搏命來配合演出,真是萬般無奈。


(蘇州片場化妝中的甜妞)

結果前腳才一踏進飯店,就見台辦怒氣沖沖跑來興師問罪,脫口大罵:「你們去了哪裡,把我話當耳邊風,我是為你們好,這樣很危險知不知道,要發生閃失連台灣都別想回去!」

台辦走後,孝凡和我破口大笑,立即去吃喝一頓,那時的大陸,嫖妓被抓到可是要在台胞證上蓋上「淫蟲」二字的,而我們的偷跑卻只挨一頓訓,算是值得了。

以前去大陸都是以媒體的身份,雖走過很多省份,但看見的人卻都不真實,招待我們的不是官員就是台辦,走看的也多是被粉飾過的景物,老實說這樣的行程不還不如不去。

但有件事是騙不了人的,像上海這樣的大城市,硬體翻新的速度快到嚇死人,三兩年間面目全非。我記得83年初訪時外環高架道一條也沒有,如今密布的像蜘蛛網,雖然硬體建設腳步神速,但軟體上人的素質卻遠遠不及。文化畢竟是無法一蹴可幾,是需要時間慢慢堆積,常可見到民眾在華麗的都市中,猛按喇趴,亂丟菸蒂及吐痰,不然就是扯著喉嚨大聲嚷嚷著,像極了一個穿著高級燕尾服的莽夫,諷刺而荒誕。


(蘇州遊湖)

今年的這次的大陸行,我不再享有任何特權,只當個市井小民,除了預定的工作外,也走了趟蘇州,去找兒時玩伴阿昌,他在崑山開工廠,賺了不少人民幣,並大手筆斥資買了間豪宅。



我對他那間屋子的感情不會比他少,一路看著它從工地變成華廈,裡面的設計和擺設,都是我和他慢慢磨出來的,其中那套百萬級的音響,甚至還是我一手主導的。我把這裡當度假屋,用很多想像去規劃,也趁著這次機會,享受一下自己的成果,放鬆一下出國前已過於疲憊的身心。



離開大陸時,從飛機窗口看著這片土地,感受從熱情到冷漠的距離,猶記得第一次踏上這裡的心情,當踏出機場的第一步,想著年少課本讀到的歷史時,有著強烈的撞擊,那次還趁著晚上發完稿的空檔,攬了一台計程車獨走外灘,當抬頭見到那些碩大、壯觀的建築時,想起這樣的美麗,竟是來自那混亂年代,不由得感慨莫名。

這幾年間,權傾的人放不下野心,一味的追尋帝國的符號,容不得權力之外的感情,大陸對我而言越來越遙遠,像是記憶中的一本書,也像一片佈滿墨漬的秋海棠葉。


(蘇州一景)

【後記】當時曾先後和我一同到大陸同甘共苦的記者們,當年都跟我一樣只是報系中的小記者,幾年間他們都已紛紛躍居成為媒體要角,像王亞玲(現任壹週刊副總編輯)、盧健英(前表演藝術雜誌總編輯)、徐海玲(現明報周刊社長),看來只有我最不爭氣,過著野鶴般生活,真是命也!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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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ophoto煙斗客的重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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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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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vis320
  • yes!!先得標再說啦!!
  • 頒獎台布置好了,頒發頭香錦旗一面
    說真的,你算是我的貴人
    有喜歡的照片,告訴我ㄧ聲!

    apophoto 於 2008/10/15 09:14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vivis320
  • 是嗎?
    我絕得是煙斗哥保有藝術氣息
    未改脫俗的風範
    當你 見以上那些人為每天每天八卦或者是一些很政治商業氣息 奔波勞累時
    是不是 可以閉上眼 看看天空 是如此寧靜 你會覺得自己挺有格調 令人欽佩的
    那些 這些 因人所異 很多人事物也有可能變
    變 變 變
    把藝術 把影像 把畫面
    當成是謀些人的生財利器
    有時想想 這樣或許有生意腦子 也比較實在

    但是把藝術或影像資產 保留原味那份堅持
    在自己心中卻是那麼珍貴也踏實也是無窮的資產
  • 幾年前想把用自己專業去賺錢
    但我又沒這頭腦,搞的錢沒賺到,作品又很貧乏
    所以我看清自己了,我不是賺藝術錢的料
    要維持生活品質,我用專業以外的方式賺錢
    目前已經不再是依靠攝影來維生了
    這樣反而單純,能拍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還是讓創作純粹ㄧ些比較好

    apophoto 於 2008/10/15 09:08 回覆

  • 悄悄話
  • holisong2002
  • 看~這是傳說中靜電喇叭王~
    有機會~殺來去聽聽~

    話說~老哥阿
    去蘇州可有看到~有人在賣蛋
    賣的是傳說中"鴨蛋".............= ="
  • 你好像是作音箱的,眼力真好
    者喇叭是的德國MBL 101D,ㄧ對要破百萬
    聲音聽過後,回家一直沒勇氣打開音響

    去蘇州賣鴨蛋啊....
    過個幾十年大家都得去啊
    哈哈....昏倒!!!
    連雞蛋也沒看到

    apophoto 於 2008/10/15 08:54 回覆

  • chiouhua0910
  • 你這樣也很好呀~
    像個俠客,帶著你的相機
    不也很好嗎?
  • 其實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
    叫我和他們交換身份,我才不要哩
    那種工作壓力大的嚇死人,
    我還是騎我的車拍我的照

    apophoto 於 2008/10/15 08:51 回覆

  • adperson
  • 陳大哥您好,可否請問您拍攝的照片 在湖上那張,還有最後一張腳踏車的,
    是否使用長鏡頭拍攝的?
    因為很喜歡這種照片的風格,但是老是拍不出那種景深,
    可否請教陳大哥拍攝的技巧?
    感謝感謝 :D
  • 那是用canon 100/2的鏡頭拍的,是隻中望遠鏡頭,由於光圈大所以景深會較淺,已前年輕只愛用廣角,目前卻偏愛長鏡頭。

    apophoto 於 2008/10/15 08:49 回覆

  • 悄悄話
  • jamie1977
  • 應該是光影人生11囉
  • 感謝你的指正,已修改,真是老眼昏花了 !!

    apophoto 於 2008/10/15 11:02 回覆

  • corona
  • 相較於我們現在的這一輩攝影記者來說
    我們真的是太幸福了
    有網路 數位相機 這些東西
    發稿沒有你們那麼困難
    不過我想 那些以前困苦的經驗
    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很好的回憶吧
    不僅要會拍照 還要會沖片
    還要懂怎麼偷接電線...
    真是太強了
    想問一個問題
    以前你們是自己沖彩色底片呀??
  • 再沒有數位化之前,暗房是每個攝影記者的基本功
    因為很多突發新聞都是在深夜,非得自己沖放相片不可
    我雖然已全面數位化,但還保持手洗相片的興趣
    那已像ㄧ種對攝影的儀式

    PS.只有突發新聞或出國才自己沖,但在我近新聞圈時,所有發稿黑白照都是自己洗的!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33 回覆

  • 悄悄話
  • sam123w
  • 即使是閒雲野鶴
    那又如何
    你不也有了自己的"歸宿"?

    一個人 身體沒有固定的家
    不打緊

    心裡 有一個真正的家
    一個累了 會想要回頭看的方向
    我想 這樣就不會寂寞了

    時間環境 說是變動很慢
    一分一秒再走 好像他無法偷雞 不能偷跑
    可是 當你發覺它變動時
    卻往往已經過去幾個月
    甚至是幾年
    真的很恐怖耶
    是這樣的催人老阿

    不過我還很年輕 哈
    至少跟你比起來

    看你的網誌真舒服~~
  • 時間真的飛快,所以我才提出儲存記憶的概念
    就是現在的一切是未來的回憶
    所以當下要熱烈的活著,日後才能有豐富的感覺
    人的ㄧ生只能空手來,並空手而去,像ㄧ個遊戲規則
    不同的是留在腦中的東西.....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24 回覆

  • nuskin1
  • 看完這一篇 心裡還蠻感動的...
    雖然 多年前 資訊未如此發達
    發展未像現在的規模
    但在那些日子的記憶 卻是不可否認的快樂
    在出賣勞力的同時 有著滿足的特別
    但現在的新聞 攝影 卻都已偏頗不一
    無法像以前那樣 為了自由 正義而言
    隨波逐流的趨勢 也讓人感到灰心的
    煙斗大哥 雖然沒有富 沒有權 沒有鬥爭
    但是 平淡 自在的生活 是非常令人羨慕的
    名利 成就 雖然人人欣羨.....
    那背後的付出跟孤寂 不是每個人能接受的
    我的親戚 也有在崑山那工作 功成名就
    買房買樓的 讓其他親戚及我的家人
    都認為成就非凡 要我們後生晚輩多學習
    殊不知 那些無形中壓力 是長輩們沒有經歷的
    現在 能不欠($) 不賒(帳) 不討(伸手)
    能平安健康的過日子 就是種無上的幸福了
    呵呵~~感覺起來 挺沒志氣的是吧!!
    煙斗大哥 能堅持下去就是好的 不是嗎??
    你的資產 你的價值 就是在於你踏實 單純的心呢~~
    是很棒的 無可取代的 沒有幾億的存款...沒關係的!
  • 哇....真感動你寫這麼多
    看來你對這社會扭曲的價值也頗多感觸
    從小我就不是師長喜愛的學生
    因為我不愛他們替我規畫的容器
    也用了很多心力去實踐我想要的人生
    結果一路跌跌撞撞走來
    才發現當自己是要付出昂貴的代價
    但那到底值不值得,可能要等到最後一口氣才能論斷
    我目前比較不去替未來塑型,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切順著自己的感覺走,仔細聆聽心回饋的感受
    我想很多人對未來徬徨或失望,是因為夢想幻滅
    但此刻的ㄧ切,是最真實的感受
    哪怕是給身旁的人ㄧ個溫暖的擁抱
    謝謝你的留言!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19 回覆

  • 小宅妹
  • 你不爭氣...不會呀
    人的一生,奮力的打拼,為的是什麼?
    那些也只不過是物質上,外在的富麗
    心靈呢?現在的人,在心靈上能有幾個是富裕的?
    而煙斗的文章無形中豐富了讀者的心靈
    或許,這就是你天身注定扮演的要角吧!!
  • 雖然你的屬名我認不得
    但我直覺認認得你,對嗎?
    希望我能有你說的這樣能力
    很久已前我也曾幫過幾個朋友
    但沒想到日後自己比他們還迷失
    人性是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對抗的
    願自己能力可以再多ㄧ些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04 回覆

  • Rick
  • 請問煙斗哥

    目前播放的歌曲是那張專輯的呢?

    每次看完您的文章,都靠這首歌來讓自己更Peace一點,結果意外的好眠...:)

    謝謝
  • 電影<夜戀>原聲帶,這還有治失眠功效,真是意外的收穫....哈哈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00 回覆

  • Dvonnesing
  • 偶然間看到你的文章
    真的很幸運:)
    看著你拍的照片
    心裡有些悸動...
    如果有機會
    我真的很想像你一樣
    把每一份回憶
    都拍成深刻的記憶:)
  • 機會市自己創造的,任何時刻都不嫌遲
    慢慢去做,就能發現.....
    原來遺忘了這麼多事
    加油喔!!

    apophoto 於 2008/10/15 20:35 回覆

  • 悄悄話
  • diwater
  • 心情煩悶在亂晃中
    發現了好地方
    這的音樂和網誌內容讓我好放鬆
  • 這是ㄧ句開心的話,幸好不是讓人更低落
    感謝留言及來訪!

    apophoto 於 2008/10/15 21:30 回覆

  • 悄悄話
  • David
  • MBL101d用啥推?primare 202?很多人說primare 202的推力不好,但我推起來虎虎生風,推我的B&Wsignature 30
    最近買台Jadis的唱頭放大,老外朋友拿去跟他的Zanden的旗艦唱放比拼,毫不遜色,看來撿到寶,ortofon st100跟您接的,目前搭配
    我的ortofon spu silver非常的合,感謝中,我會好好愛惜的,
  • 我不是用primare 202來配,是用liner Acoustic 150.2橋接來推,再搭mbl前級,聲音還真不錯,只是那空間太大,吸音不夠中音會有些虛,這可能要下次來改善了.....
    jadis的唱放真是好東西,現在音響已經貴的沒人性,很多都是商業考量的產品,像80年代那種懷抱對音樂熱情得廠家,是越來越少了,很高興你喜歡ortofon T100,這是一輩子都不會被淘汰的東西。

    apophoto 於 2008/10/16 12:44 回覆

  • Amy
  • 哈 結果花了150元疹子就沒有了
    好久前 一位長輩到大陸出差重感冒
    竟然針頭打到斷掉...
    你真是上天特別眷顧的人!!

    用文字攝影記錄生活點滴
    大叔 其實你是最懂得享受人生的

    心靈上踏實的滿足感永遠超過金錢上的追逐
    我喜歡當個市井小民 不用擔心鎂光燈狗仔仔
    快樂取決於自己的選擇 是自己的選擇!!

    ~~祝福~~
  • 那時我還不能到ㄧ般醫院就診,是到所謂的外事醫院,就是給外國人看病的地方,窗明几淨,非常乾淨,150是人民幣,當時利率是1:6,你知道有多貴了吧!
    其實工作沒貴賤之分,沒有讀者哪來的狗仔
    我想這偷拍文化的興起,整個社會都是推波助瀾的人
    當然也包括我在內,好奇心真的會殺死人
    這股風潮可能會持續好久吧!

    apophoto 於 2008/10/16 12:49 回覆

  • 悄悄話
  • slimsmileism
  • 陳大哥您好,最近拜讀您的部落格,文章細細的看,總是看到三更半夜呢
    ^^ 另在街拍時,廣角拍出來有種身入其境的感覺,望遠卻帶有冷眼旁觀
    的銳利^^
  • 我覺得廣角鏡頭很艱澀,像文體中的小說
    它內容很多,要注意排列組合,前後景的呼應,和構圖的張力等等
    而長鏡頭像寫詩,它不那麼寫實,有些抽離有些虛幻
    但那力道要強勁,讓人ㄧ讀就會陷入
    我離這些還有距離,仍要再精鍊ㄧ些

    apophoto 於 2008/10/16 12:56 回覆

  • regine923
  • 我好喜歡你拍的蘇州~
    真希望有天能去那走走!!

    也喜歡閒雲野鶴的生活~ 真好
  • 下次我來安排ㄧ個蘇州團,你找老頭一起來
    那裏有很多美麗的庭園可看,還有阿昌來當導遊
    還包吃包住很不錯呢!

    apophoto 於 2008/10/16 12:57 回覆

  • PAPARAYA
  • 照片能和伴隨其中的故事讓人感動
    喜歡這種感覺~
  • 感謝你的來訪和留言!!

    apophoto 於 2008/10/16 12:58 回覆

  • 悄悄話
  • tintinhg
  • 以前真的好刻苦,不過是美好回憶,時代進步有好也有壞..
    野鶴般生活很好,自由自在的^^
  • 你說得很對,難以權衡苦與樂的定義
    已前物質上很苦心卻踏實,現在科技帶來便利人心卻苦
    有ㄧ條新聞說,現在ㄧ個人的資訊量
    是中古世紀農人50年的量
    然而為何現代不再見巴哈,貝多芬或米開朗羅
    我想心的負擔越多越不純吧!

    apophoto 於 2008/10/16 19:47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悄悄話
  • 悄悄話
  • e353304
  • 1.這篇文章的回應還是比內文還多~哈哈~

    2.我滿想出國~明年有機會去日本看看~希望能有所體驗當地的設計~

    3.希望能有自己想要的理想的家~
  • 哈哈....出國真的是很重要
    雖然會花不少錢,但受到的衝擊是無價
    有時要當成是一種投資
    像你那麼有天分,沒有比投資自己要更划算!

    apophoto 於 2008/10/21 14:31 回覆

  • Jcode0219
  • 陳大哥,昨天看新聞說烏來電話斷訊,想必你這一晚,應該難得清靜吧,希望您一切順利,

    我看完這篇文章,看到您對去的工作經驗,真是佩服,要真有本事,才能像你一樣,有這樣熱血刺激的工作體驗,

    你記得之前寫給我提醒的話嗎,我貼在辦公室牆上,好好體醒我自己,你要我多多體驗人生,讓自己有更多的面向,

    我雖然工作忙到天昏地暗,但也是牢牢記住,每次工作有不順利,你的哪些文字就是鼓勵我的特效藥!

    真的很高興認識您,這是我最大的福氣,希望您一切順利!

    ps.
    與您分享一件快樂的事,有網友,透過無名留言跟我說,希望跟我合作,使用我的攝影,一個關於人文藝術的網站,
    詳細還不知道如何!不過我好開心阿,這是繼你之後,第2人發現我的人!希望你好好收藏大象喔,那是我們友誼的見證!
  • 你放心啦,大象在我這受到上賓對待
    以仔細放入框中,掛在我每天面對打稿的牆面上
    人的機緣真是奇妙
    我們從不認識開始,慢慢彼此有了很多的激盪
    再從這些激盪中開始了自己的路
    一路這樣走下來,感謝有這段友誼
    讓我能在你們身上看見熱情,重新想紀錄自己

    恭喜你能有個不錯的機會,你的才華是無庸置疑的
    它會領你走過千山萬水~~~

    apophoto 於 2008/10/22 10:45 回覆

  • PYbaomei
  • 我欣賞你拍的照片~~
    雖然你們的路各不相同~~但或許你的生命比他們更加豐富!!
    加油~~~希望你能有更多的經歷!
  • 這老文都翻出來,還真有心
    我不太羨慕有錢人,卻很嚮往活的自在的人
    人的一生有限,時間只能換一樣東西而已
    謝謝啦!!

    apophoto 於 2009/03/11 23:56 回覆

  • 福熊
  • 閒雲野鶴般的生活也是一種幸福啊!
    版主攝影功力真的很棒,而且文字間帶著人情練達的況味,
    很高興看到這麼有質感的部落格。

    P.S. 我是從經由朋友轉寄的e-mail連結而來的:)
  • 福熊
    感覺是一個充滿喜悅的名字
    謝謝你的留言,也很高興見到你的來訪
    我的生活也像一般人一樣
    常要為五斗米折腰...哈哈

    apophoto 於 2009/08/24 21:38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