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虹(散文)與楊澤對談。攝於2006年,本圖未使用於書中。

拍攝人物時,我會有兩種角度,一是從他的風格去尋找現實的對照,另一則是因特殊感觸而拍,與其背景無關。而我所拍過的作家以前者居多,唯獨張小虹是個例外,她屬於極少數的後者。

深究原因,才發現張小虹長得酷似我早逝的母親,眼睛尤其神似。母親年輕時美麗出眾,追求者眾,但礙於家中生計問題,讀完中學後即輟學,努力工作賺錢,供弟弟們出國深造,因而錯過許多美好姻緣。年近三十時,才在保守民風壓力下,倉促結了婚,之後又為了家庭與子女,積勞成疾,生命早凋零。也是因為她當時努力幫傭替人帶小孩,才能夠無悔地支撐我對攝影愛好的昂貴興趣,並令我保有至今對生命的熱情。



張小虹的外表,反映出美麗女性的特質,外貌溫柔,氣質婉約,但她同時也是專精於女性主義及性別論述的文化研究作家,每一次的觀察與著作,都有細膩與犀利的洞悉。從她的文字間,令我更深刻反省男性世界中的粗鄙與自負。某個時刻,我從她身上投射看到了,另一個我從來不知道的母親印象。

(原定今天刊登的光影人生系列之七座黑宮,因內容難產中,改為明日刊登。文學心鏡連載10-8下次刊登時間為下週一06/16)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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