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那天刊登「靈魂導師」一文後,獲得很多朋友迴響,一方面感謝許多未曾謀面的朋友對我的信任,訴說了許多心底深處的故事,另方面心裡卻感到很沉重的壓力...

畢竟我並非訓練有素的心理醫生,在試圖進入別人故事前,並沒有畫上一條綁住自己的安全線,所以在這樣來回穿梭的過程中身心感到非常疲憊,似乎有些快承受不住。

因此,昨夜睡前,我靜坐冥想,尋找已很久不見的靈魂導師幫忙。近一年來我已盡量不去尋找祂的協助,深怕自己養成依賴的性格,或喪失獨立思考的能力。但,實在是因為這兩天不斷感到困惑,我請問靈魂導師,把這樣的文章貼出來,觸動很多人心底的痛,究竟是對還是錯,那我的前世和這些朋友又是甚麼關係呢?

半夜兩點半,我從夢中驚醒,趕緊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將夢境描寫下來,完成後才又躺回床上,仔細回想是否還有遺漏之處,因為我很確定,若當下不記下來,等早晨醒來,一定什麼也不會再記得了。當我確定細節都記下無遺漏時,我突然轉頭看了一下床邊的鬧鐘,時間剛好三點整,一分鐘都沒差。



一群十幾歲的男孩子穿著簡易的軍服,站在一處空曠的地方,四周都是斷垣殘壁,砲聲隆隆,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某個歐洲戰場,像是塞爾維亞或是羅馬尼亞之類小國,我們的共同敵人,不!應該說是心中共同的恐懼,是德軍。

突然間,警報聲大作,德軍的坦克步兵來襲,我們幾個年輕男孩子手無寸鐵的四處逃竄,但躲不過德軍的大獵殺,眼睜睜看著同伴們一個接一個被子彈射倒,被德國士兵用刺刀插在背上和腰上,痛苦的掙扎著,我和幾個同伴死命的向前狂奔,終於跑出那個警戒線,來到另一個無人的村落。

當大家好不容易要喘口氣時,突然又聽見螺旋槳戰鬥機逼近的聲音,現場的人急忙向兩個方向逃跑,我和另一個男孩往左邊跑,其他三、四人往右邊跑,突然餘光瞄到飛機上向另一群人的方向丟下一顆炸彈,跑在身旁的夥伴趕緊拉著我躲在一根粗大柱子後面,炸彈發出懾人的爆發力,把柱子旁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像箭一樣往我們身上飛來。

後來,我被帶到一間破舊的四層平房中,像是盟軍的收容所,空中一直播送著鼓勵大家要奮勇投身戰役的廣播,我從四樓慢慢走下樓,居然遇到了許多親人,有我外公、小阿姨、大姨丈和我爸,他們都是以現在的面貌出現,而我卻依舊是個大男孩。最詭異的是,我已過世十幾年的爺爺,他成了一個十幾歲的東方男孩,他向我點了一下頭就走開了,他的五官很特別,我永遠忘不了。

早上一覺醒來,我開始研讀這個夢,過程太過真實,不像是個暗喻,反像前世的記憶,深思了一下靈魂導師給我這寫實的夢境,是要個告訴我什麼?難道說我現在很多親人,都是當年收容所中的同僚嗎?拿出紙筆仔細推敲一下時間,第一次世界大戰發生於1914─1918年間,和我出生相隔了50年,夢中那男孩應該不到20歲,如果說他是我的前世,那我死時歲數應該不到70歲,而第一次世界大戰距今已90年,當年陣亡的朋友,若靈魂重新輪迴,以當年平均65~70歲的壽命,靈魂應該會多我一世,很可能是1985年以後出生的人,就是當今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他們身上都曾留有纍纍的戰爭傷痕。詭異的是,許多來這裡和我談心的人,很多人身上都有不明原因的病痛……

夢境中那印象深刻的東方少年,是否就是我爺爺的轉世...期盼日後能遇見那男孩,揭開這輪迴的神秘面紗。我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去歐洲,經過一個小國斯洛伐克,我不斷和團員說,不知為什麼對這裡一切感覺好熟悉,好像之前曾在這裡住過。而當我們來到義大利小鎮比薩時,內心又是震撼無比,因為心中非常篤定,曾經和一個心愛的人在這斜塔前留下合影。

一次世界大戰,耗時4年,共有6千5百萬人參戰,死了1千萬人,傷者達2千萬多人。


(上圖轉載自網路圖片)

早上搜尋圖片時看見戰時一群年輕的孩子們合照相片,發呆望了好久好久……會不會我和這世許多親友都在裡面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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