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章(民謠‧詞曲)攝於2005年

民國79年底,當時我剛退伍,在一家小報社裡擔任攝影記者,那時群眾運動剛開始興盛萌芽,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記者便得時常在寒夜中露宿街頭,只為守住任何一個可能成為歷史重要轉折時刻的大小活動。

某天我一如往常工作到半夜,在開車回家路上,突然被收音機傳來的幽幽女聲吸引住,她用台語如泣如訴地唱著:「春夜的北投,是酒意,是回憶,是一蕊花淪落的風塵,是三分酒意中的溫柔……」道盡了北投曾歷經的辛酸風塵歲月。聽歌的同時,我的眼眶含著淚水。至今依然清楚記得當晚聽到的滄桑旋律和詩般動人的歌詞。

之後,我便有意無意地會尋找起這首不知名的歌。直到一次聽到陳明章演唱「下午的一齣戲」時,那沙啞的嗓音和優美的歌詞,突然觸動心底的悸動,終於讓我找到了多年前午夜聽到的感動。當下我立刻衝到唱片行買下那張唱片。

每當夜闌人靜時,我總愛播放那張專輯,聽到第七首「再會吧!北投」時,記憶中曾經遍尋不獲的女聲,又再度輕輕唱起:春夜的雨水滴落來……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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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將節錄《陳明章作品:陳明章下午的一齣戲》中的【第七景】再會吧!北投。

並搭配該景音樂(演唱者:潘麗麗)

ps.版主貼心建議:請先行攜帶一包面紙備用,以利感動落淚可立即使用。

﹝時間地點﹞民國68年北投
﹝出場人物﹞24歲男人及40歲陪酒生文惠
﹝故事大鋼﹞這一年北投要盡娼了。男主角和朋友在溫泉酒家喝酒,陪酒的是一個幼齒及40歲的文惠。酒家老闆嫌棄文惠人老珠黃,拼命灌她酒。她靜靜坐在那裡,一口也不喝。在難堪的情景中,文惠用沉默表達了她堅韌的尊嚴。

春夜个雨水滴落來,
冷霜霜,滴佇職條無情个無尾巷。
春夜个北投,是酒意,是回憶,
是一蕊花淪落个風塵,
是三分酒意中个溫柔。
來來來,牽阮个手,
勸汝一杯最後个紹興酒。
阮無醉,
阮只是用阮一生个幸福舖著汝个溫泉路,
舖著職條破碎个黃昏路。
春夜个露水?是幸福?是怨嘆?
益是英暗三分醉个結婚禮?
溫泉鄉有一蕊花,
伊有情,伊有意,
伊有心英暗卜嫁,
只是毋敢講出伊个身世。
來來來,牽阮个手,
勸汝一杯最後个紹興酒。
阮無醉,
阮只是有一个姊妹仔伴,
英暗卜離開溫泉路,
離開職條破碎个黃昏路。
祝伊幸福,
毋免閣倒佇職塊冷霜霜个塌塌米。
祝伊幸福。

﹝後記:今日的北投就像當年的文惠,人老珠黃了只能吸引那些曾經領略過昔日北投輝煌的老客人,他們身體不能做了,仍可以和陪酒的老女人口角春風。以色情業而言,北投仍是個有情有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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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ophoto煙斗客的重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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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8)

發表留言
  • holisong2002
  • 聽他的歌~特別有感覺~~
    不錯~~我尬意啦~

    我還第一名也~~哇哈哈
  • 來...頒獎囉,最新Hello kitty頭套一副

    喜歡陳明章的歌不能到處亂說
    曾經放給七十幾年次的學生聽....
    他們都說爸爸和叔叔也好愛聽他的歌
    .....
    ........

    apophoto 於 2008/06/18 09:50 回覆

  • 悄悄話
  • daisychang08
  • 今兒個月圓
    是個黃色帶點朦朦的月...
    這樣的夜晚我想走在北投
    更能感受那歲月滄桑的美

    見過陳明章本人
    朋友帶他來店裡用餐
    那一天他要在朋友的書店友情演唱
    他真是個真性情的人
    一把吉他一張椅聊喝了杯小酒
    他就這樣唱了起來
    這一唱就唱到每個人的心坎裡去了
    他那滄桑的歌聲..
    那一晚很榮幸聽到
    他用那把吉他彈奏戀戀風塵...
  • 陳明章就是這樣一個隨興的人
    他的生活和創作完全融在一起
    但他的生活過得很差
    幾乎都沒甚麼錢
    有時想想好像這樣的人
    對生命的感觸反而特別深
    就如同我們之前討論
    上帝是公平的那篇一樣
    陳明章的聲音比砂紙還粗
    但濃厚的感情帶出生命的滄觴
    那首"下午的一齣戲"每次聽都快掉淚

    apophoto 於 2008/06/18 09:42 回覆

  • nuskin1
  • 或許是我的人生歷練沒那麼的豐富跟累積
    不過 陳明章的歌聲
    真的很滄桑 經歷人生的苦楚
    跟唱"北風"的張皓哲 不同
    很哀傷的一首歌
    歌詞裡的哀傷跟無奈 好多好濃烈
    我會去找聽一聽的
  • 我有一個朋友是愛搞笑的歡樂果
    只要有他在都會帶給大家歡樂
    有一天他在我家聽這歌時卻紅了眼眶

    原來他媽媽當年就是北投旅館內鋪床清潔的服務生
    收時客人們浮華喧鬧後留下的滿滿空虛
    在那惡劣的環境中一點一滴的帶大他

    北投的過去像段風塵煙花史
    記載數不清的少女回憶
    如這歌般...
    令人疼入心底

    apophoto 於 2008/06/18 10:55 回覆

  • jennyjuhhy
  • 昨天

    我看完這本書

    當時很想聽這首歌

    現在 如願聽到

    淚呀 淚撒呀

    好曲 好詞

    但又多少人懂的呢





    ps 又是本好書上架
  • 你真是知音
    這首歌真的很感人
    但是在聽之前,先要去回想那個時代背景
    然後再以同理心是聆聽演唱者的一字一句
    才會知道聽過後為何而悲?
    有太多情緒在其中
    謝謝你的分享,
    讓我覺得自己哭的不孤單!!

    apophoto 於 2008/06/18 20:36 回覆

  • nuskin1
  • 哀愁的女聲 粗曠低沉的男音
    ~~真的想到以前蔡振南拍的片子
    以前年代的貧苦 那年代的無奈
    那個年代的繁華落盡
    那種一輩子忘卻不了的~痛
    陳大哥更能體會吧!!
    小雨的故事 讓我記憶猶新
    真的 那不捨的淚流進心裡~~
  • 感謝你的看法,很令人溫暖
    既然你提起了小雨,那我也來藉此說明一下
    關於北投與華西街的不同

    北投和華西街,雖然都是公娼
    但型態上和女生有些不同

    北投娼業有近八十歷史,
    日據時代更是日本軍士官流連忘返的娛樂場所
    日本戰敗前新竹機場的神風特攻隊員
    出征前都會來此泡溫泉
    並由慰安婦扮演一夜新娘的角色。


    光復後,北投成為合法的風化區,
    旅館業者。充滿浪漫之情的「那卡西」
    走唱於旅館與酒店間,是北投獨特的文化
    北投又稱溫柔鄉。
    在此工作的女生很多都因為是家貧
    為了生活,而不得不在此討生活
    民國六十八年北投廢娼
    北投觀光業明顯沒落
    流鶯竄到北市其他各地。
    這歌就是唱出那些女孩
    藉由一個姊妹的出嫁
    表達對未來的無奈與徬徨
    那句句祝福聲中
    都夾著心底的哀怨


    而萬華區寶斗里的公娼
    法源來自民國五十七年公布實施的台北市管理娼妓辦法
    娼妓的歷史比北投更久遠。

    雖有合法領牌公娼,但已很久沒再發牌
    很多娼寮轉為地下化為私娼
    專門擄拐一些資訊不開化的原住民部落少女
    一方面脅迫她們賣淫接客, 一方面以合法公娼牌掩護非法
    大辣辣的再都市中蓄奴販娼
    小雨就是這個共犯結構的受害者
    2001年3月28日,公娼走入歷史
    但...故事仍沒結束
    私娼已又轉入華西街周邊巷弄裡
    至今依舊存在...

    apophoto 於 2008/06/18 22:30 回覆

  • raim1789
  • 我遇到了 一個問題
    我不敢 太近的拍人
    怕尷尬 也 怕打擾到他們
    而拍不出 真實的感覺
    但不靠近 卻又拍不出要的相片
    (數位相機 沒有長鏡頭)

    不知道 你過去 是怎麼剋服
    這個心理障礙?
  • 這是每個初學報導攝影的人
    都會面臨的問題
    以前資訊仍封閉,一般人對被拍很反感
    尤其正在勞動的人
    民間流傳一個講法,自己在做甚麼被拍下時
    來世就會做相同的工作

    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教你,跟面對被攝者態度有關
    當你被掃帚追過,被人當過人口販子,被路人賞耳光後
    你就會知道該如何拍了,如果擔心還超越想拍的意圖
    我想照片的本身就已受限了
    明白我的意思嗎?

    apophoto 於 2008/06/18 20:42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raim1789
  • 恩 ^^
    我知道了
    謝謝你的方法~
  • jerrydon
  • 說真的...
    我有點害怕上你的部落格.....太感傷了
    我怕我承受不了....我又很痛恨灰暗和陰雨....
    你可不可以陽光一點啦...人生沒那麼幽暗吧..=.=".....
    .
    你的提議很ok啦...楊佛頭也很久沒見了...一起聊聊很不錯.
    本來想邀請來我家小坐....
    趁天暗看一下悲傷的草原(看看什麼才叫真悲傷--悲到深處真感情)
    但是...但是....翻遍DVD...就是找不到..連與神對話也不見..
    想來,是遺落在某位前同事家中了-----早知,就不借人了...
  • 不行~~~悲傷就是我的晴天啦!!!!
    哈哈....你不是黑暗之子嗎?怕甚麼!!
    去聊聊天就好,不用看片了啦!!
    朋友公司出大事了,
    剛剛新聞有報,要裁員一半呢!!
    星期日如ok!!傍晚來你家開退除役官兵大會

    apophoto 於 2008/06/18 22:18 回覆

  • jerrydon
  • 是啊...
    裁員450
    昏倒....不知"等會兒"等到了沒....
    台灣社會又多一批無業浪人...
    .
    那就讓你全權決定高峰會了
  • 說高峰會太抬舉自己了
    我來正名組織會議名稱

    中時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會議名稱--何去何從詠嘆大會
    我來當第一任理事長好了!!!

    apophoto 於 2008/06/18 23:53 回覆

  • jerrydon
  • 順便給樓上的朋友....
    關於拍人....
    人,有他的基本權利,不容侵犯.
    無端被人以相機直視----就是被侵犯.
    你看那些普利茲得獎的人像照片...
    看到水汪汪卻無奈的大眼睛了嗎...
    看到人性了嗎?
    與其說是"關懷生命"...其實潛意識裡...關懷的是"普利茲".
    這獎..本質---可是建立在"侵犯"啊....
    提供你另一個思考的方向.
  • 雖然我很同意你的看法
    但人家才剛學攝影,難免會對一些事情迷惘
    與其說這些道理,何不讓他自己去從被攝者身上體悟
    我們也曾義正言辭,已民眾有知的權利
    去傷害過不少人啊!!
    利誘與關懷只在一念之間
    等到他拍過夠多的人後,自然知道其中差異
    很多事只要不造成人不悅,都還能接受啦!!

    apophoto 於 2008/06/19 00:06 回覆

  • 悄悄話
  • jerrydon
  • 關於拍人...其實,觀念弄清楚了...界限是很明顯的..
    有些事情...不是我義正嚴詞...而是....
    一開頭若不在意.日後修正已難...它的傷害是很大的..拍攝者不自覺而已.
    我也是離開新聞圈好幾年後,才慢慢有時間去反省的...
    但...我傷害過多少人了?

    攝影技巧不難學.攝影延伸出去的觀念才真正難!
    (或許我是用高道德標準在看事情了,就打住吧!)
  • 今天晚上就交給貓咪哥來上課---影像的暴力與關懷

    有興趣者請注意上面幾篇發言,很受用喔!!

    apophoto 於 2008/06/19 00:22 回覆

  • jerrydon
  • 鬧板完了...來去睡囉了...
    花哈哈哈....
  • 靠夭啦~~要去睡了啦!!

    apophoto 於 2008/06/19 00:32 回覆

  • hsw523
  • 平面媒體業真得這麼蕭條哦
    連大報系也將要大裁員
    現在這樣的景氣
    又有那麼多人即將失業
    邊聽著這音樂,看著這消息
    真得是夠感傷的了
  • 在這個時代,數度慢的事物終究會慢慢被淘汰
    電子媒體取代平面,網路取代書籍,數位取代類比...

    速度同時也代表了表面化
    很多的事大家要的是多元不再是專精
    大家都得了資訊飢渴症
    很怕閃漏了甚麼會跟不上時代的腳步

    我早就被時代海放到天涯海角了了
    這裡其實蠻悠哉的,人很少,地很廣
    它們雖然比我快很多,但地球是圓的
    總有一天它們還是會在我身後...哈哈

    apophoto 於 2008/06/19 12:16 回覆

  • 等會兒,嗯!
  • 時候到了~~~
    〝等會兒〞終於...等到不想再等的時候了
    與其等到表格端到面前... (那個..那個..誰、誰、誰...出列!!)
    不如就先自行〝登出〞... (莊肖撒~走先~)...(其實是缺錢ㄟ)
    「xx退除役官兵大會」召開在即,名單記得〝登入〞ㄜ
  • 我這星期六下午比較方便,不知你時間如何?
    離職之事要好好評估,錢總會花完的
    但未來不能不謹慎,等開過大會再做決定吧!!

    理事長留

    apophoto 於 2008/06/19 12:08 回覆

  • arptaiwan
  • 等會兒...你有時間玩部落格了...
    (一大早就來鬧板....衝衝人氣)
  • 吼....犯我忌諱..我這裡不需要灌水,更不需無謂人氣
    不過看在藏鏡人身分上,大家有空上去看看
    再過幾年我就會去報到了....等我

    apophoto 於 2008/06/19 12:05 回覆

  • nuskin1
  • 感謝你的解說
    我才能了解我未出生的年代
    卻有著那樣大時代的背景
    真該多讀點書呢!!
    不過 昨晚見新聞那裁員消息
    還蠻訝異的
    希望你所舉辦的-中時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
    能順利舉行啦~~
  • 謝謝啦~~~
    我想多一些歷史背景介紹,會比較容易體會

    6年前我就是預知報業只會蕭條,因榮景已過
    當時也是一腔熱血殺出一條血路
    目前時代比那時更艱困了
    真希望大家都能找到出路

    apophoto 於 2008/06/19 12:02 回覆

  • c1207888
  • 看樣子騎車時間會變多,聽陳明章的時間也會變多。
  • 報社的事別擔心,生命總會有出路
    人不是機器一直在運轉,總要休息一下啊
    騎車累了休息一下,搞不好會發現另一個美麗的風景

    apophoto 於 2008/06/19 11:54 回覆

  • jennyjuhhy
  • 從昨天 到現在

    一直開著的網誌

    聽著這首"再會吧!北投"

    漸漸的 體會到

    文惠心中 渴望愛情

    只能將自己的憧憬

    寄托在正要出嫁的姊妹上

    舉杯的手 滿臉笑 但裡頭愁

    沒有醉 因為這條路上的自己

    都是清醒的 感受著這孤獨…






    ps 又是一首把情緒寫在裡頭的 歌
  • 就是如你所說的這樣
    離別時的難過,看見自己的宿命
    祝福聲中,夾著難過的心酸

    很多時刻...
    我們也會在別人身上找到自己投射
    人生路上沒有絕對的喜與悲
    多少人在祝福聲中的婚姻下
    暗自飲泣....
    又有多少人在別人同情眼光中
    昂首前行...

    一首好歌,能幫助我們體會別人
    也看清自己

    感謝你的分享,很棒!!

    apophoto 於 2008/06/19 12:23 回覆

  • arptaiwan
  • 你不知道我是誰哦....
    昨晚才鬧過版...
    記得...歡迎加入銀髮族協會....
    600元入會,可以參加麻將研習哦...
  • 早就知道是你,沒看我還幫你打廣告!!

    apophoto 於 2008/06/19 22:59 回覆

  • jerrydon
  • 我又換另一個角色來鬧了....
  • ....................

    apophoto 於 2008/06/19 22:58 回覆

  • dhsinlim
  • 在聯文上,
    和陳明章同一期的李昂會不會放上來?

    去年讀李昂的新小說,
    愈來愈覺得不是味道了。
  • 嗯 ~~應該不會!!
    我真的不方便說甚麼,不過非常歡迎你表達意見
    哈哈!!

    apophoto 於 2008/06/20 23:33 回覆

  • dutin0228
  • "再會吧!北投"
    優美略帶有濃濃哀怨的歌聲
    重複聽著這首歌
    想像著墜落的風塵女子
    個個為著生活及經濟壓力
    捨去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即使離開了紅塵
    還是得默默的承受"過去"的壓力
    真的...好悲的一首歌...
  • 雖然悲~~
    但也看見那些女生蜿蜒的心情
    也像在寫每個人生活的無奈
    或許很多的傷痛記憶
    會讓我們心更柔軟更惜福

    apophoto 於 2008/06/21 22:06 回覆

  • fly
  • 我第一次聽他唱歌時,是在敦南誠品.
    那時還有其他歌手,但我只記得陳明章及雷光夏.
    我和朋友們蹲坐在人行道上,揮著汗搧著扇子,但大多時間還是覺得屁股坐得很痛.
    而當陳明章唱著"下午的一齣戲"時,同樣也是觸動我心.
    感謝你這篇文章,讓我憶起十幾年前的往事~~
  • 陳明章個人唱的歌
    我最愛的就是"下午的一齣戲"
    那歌詞優美中帶感傷,真是勾人眼淚

    而雷光夏的專輯我也有,像民歌般的清新嗓音
    其中一首歌搭配年輕時校園鐘聲
    真是聲聲扣人心弦...

    感謝你的真情分享,也讓我想起了許多事!!

    apophoto 於 2008/06/21 23:43 回覆

  • 聽完 你的介紹
    才知道 北投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回想 我友人的男友 他正是土生土長的北投人
    某一晚 曾經去借宿
    瞥見 她男友的母親 長得像極了歌仔戲的某花旦

    回來不久 她男友要求她 感情路上 三人行
    我替她 堅決回絕 並表*感謝*之意

    分手後 才知道 他早已出軌
    她們 一直是三人進行式

    她 這才透露 原來
    她男友 家庭複雜 父親另有外婆
    母親 只得從事 那卡西的相關行業
    所幸 當年母親貌美 才得以撫養兄弟二人長大
    這幾年 人老珠黃 大不如前
    男友一個換一個
    二樓 是兄弟的地盤
    而一樓 是他母親的生活區域
    過夜半12點 兄弟倆誰也不准下樓
    當晚 我們睡在二樓地板 從樓下傳來一些聲響

    友人是地方上望族之女
    自幼 嬌生慣養 眾人呵護
    回想當初 友人是背棄父母期望 才得以和他在一起
    後來 竟換得 不堪下場

    不到數月 聽友人說 她前男友的母親
    倒在 回家路上 一覺不醒

    如今 回想 一切事出有因
    倒因為果 加上今日連結 我才懂得

    那母親 的辛酸
    他前男友 的自卑 及不安全感

    不曉得 一個匯集心酸過往的地方
    隨歲月流逝 地氣集中 慢慢升空
    那些殘破人事物 的蒸餾
    是不是 形成那裡陰暗氣候 氛圍 的主因
  • 你這分享很棒,也讓人感觸良多
    北投的那卡西和紅包場曾經紅極一時
    目前已走入夕暮了

    以前同學有一個開心果,永遠是大家嘲弄玩笑的對象]
    我以為他生命中沒有悲傷的DNA
    一天在我家他聽到<再會吧.北投>這歌>後居然哭了
    她媽媽就是在北投旅館清潔打掃的服務生
    他記得媽媽永遠有鋪不完的床單....

    apophoto 於 2008/12/09 10:25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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