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連走了幾個根本不想去的地方,也完全不想寫這篇文章,但卻無奈非這麼做。只想再一次用力握緊之後,然後就逐漸鬆手……







10月13日清晨六點多,空氣還是冰涼涼,腳踏在家後方的山間裡,對著空蕩的小徑和山谷間喚著阿噗,只聽見遠方零星的狗吠聲,和風吹過樹葉上沙沙的聲響,每一步的前行,都有著希望與失落。阿噗是我收養了5年多的流浪狗,10月5日中午過後,就再沒見到牠的蹤影,幾天來,我騎著機車不知繞了山幾次,原本惶惶的不安,隨著一次次的落空,變得更篤實。



………………………………………………………………………………………







2005年9月20日下午,我正在北投的一間廢墟中,替小劇場新戲《百年孤寂》拍宣傳照,突然間景美動物醫院吳醫師來電,他說有民眾撿到一隻流浪幼犬,問我有沒有興趣收養。起因是兩天前,我才剛去找過吳醫師,說我家那隻小戊很孤單,整天懶洋洋待在院子裡,所以我想再認養一隻狗來和牠相伴。

但吳醫師說,診所已不再寄收流浪犬了,因為一次次目送無人認養的狗被收容所整群的帶走,那種訣別的分離,讓人打從心底難受。因此我留了電話給吳醫師,請他若有機會遇見有人送來流浪犬,就與我聯絡。沒想到事隔兩天,真的就接到吳醫師的電話。

工作結束後,我立即前往景美找吳醫生,一進診所中就見到一位太太,懷中抱著一隻小黑犬,一身的黑毛,腳底卻是白的,這是一般民間忌諱的「白腳底」,我輕輕摸了小狗柔軟的頭,牠怯生的黏著婦人,看起來和人算親暱,應該曾有人飼養過,不知是被遺棄還是走失。

這位太太說,這隻小狗一路跟著她走,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來求助吳醫生,原本吳醫生也不收,但想起我兩天曾來過,便才打了電話給我。

抱起小黑夠,牠的身體雖小卻很沉,圓滾身體很是結實,毛柔軟而滑順,無辜的大眼睛盯著我發愣,到底該不該養牠,內心是有些猶豫,後來被這位太太的一句話打動了。

她說,牠還只是嬰兒,乖巧又聽話,如果有能力可以給牠一個長大的機會嗎?







聽完她的話後,我當下就決定收養了。我將牠放進車內時溫柔的對牠說:「你要回到自己永遠的家了,以後不用再流浪了。」就這樣我開上山路回到家中,沿途牠完全不吵不鬧,下車時才發現,牠蜷在紙箱一角呼呼大睡,感覺牠似乎很久沒這麼安心的睡過。







由於牠生性活潑,一下子就和家人融成一片,並且喜歡抬起前腳來撲著人玩,於是就取名為阿噗。幼犬剛進門時,我會花很多時間來教育,教牠們在固定的地方大小便,吃飯時要聽主人的口令,阿噗大概是年幼就流浪,體內玩性仍重,見到食物就要瘋狂前撲,一次被我拿拖鞋狠K了幾下,索性嘔氣跑到草地上淋雨,無論如何喚牠都不肯再過來吃東西。但這些偏執的性格,讓牠特別憨直也異常的忠心,在時間慢慢的磨合下,牠成了街坊人見人愛的乖狗,但卻有一個罩門,就是完全綁不得,只要把牠拴住或關住,就會發狂似的胡亂衝亂撞。從小到大我不曾關過牠一次。







春去秋來,年復一年,阿噗從一隻小幼犬,變成一隻體格精實的中型成犬,體型雖不大但卻驍勇善戰,面對鄰居飼養曾經欺負過牠的大狗,會毫不客氣的回擊,常咬得對方落荒而逃,鄰居總是笑笑說這是他家那條狗的現世報,誰叫牠曾欺負過年幼的阿噗。阿噗完全適應山上的生活,並且樂在其中,四周的林間都是牠活動的範圍,時常我會在一進社區的路上就遇到牠在逛大街,但只要牠發現我,立即死命追著我的車回家,在牠身上我看到一股傻氣,一種對主人的愚忠,有時車子送修,得到站牌搭公車,我上了公車都跑了幾百公尺,還見牠在後面死命的追。或許偶爾不見牠的蹤影,但只要對著戶外大喊阿噗,不一會兒就會見到一隻黑狗俐落的從巷頭飛奔回來。







多年間,家中養了三隻狗,每隻性格截然不同,小戊十歲了,來自收容所,是隻混到狼犬血統的大狗,牠是一隻標準的宅犬,除了傍晚會和阿噗在山邊嬉戲追逐外,平日是絕對不離家門一步,不知牠年幼到底發生什麼創傷,對人始終是有戒心,包括我在內。牠最自在的位置是離我兩尺的地方,有時想去摸牠,卻見牠立即跑開,但又常默默的盯著我看,眼神有重重的心事,總覺得牠前世是我所認識的人。







阿弟仔是一隻迷你的吉娃娃,完全不像一隻狗,反而像個好逸惡勞的人,最愛的事就是鑽進棉被裡睡大頭覺,就算天塌下來了頂多在窩內噓吠兩聲,然後繼續打呼,牠和兩隻大狗都不親,時常放牠到院中去玩,尿完拉完所就挨在門邊等著進門,一刻也不想多待在戶外。別的本事牠沒有,趨吉避凶是第一流的。







而阿噗則是隻自由慣了的狗,天生就像是個旅者,憨直的個性毫無心機,天地間四處都可為家,累了就倒在路上敞開兩腿,無畏也無懼。但牠對主人卻是忠心的五體投地,每次我車一彎進巷內,遠遠就見牠伸長脖子,火速的從院中衝下來,跑到我車門旁,然後趴在地上尾巴搖個不停,我總愛摸著牠的頭嘉獎一番,無論日夜晴雨他始終是如此。有次山上午後下起暴雨,牠冒雨等在車門邊,無論我怎麼趕牠始終不離開,身體完全被雨給打濕。老實說,我努力讓自己行為不偏心,但在心裡總是多疼阿噗多一些,牠的乖巧與忠誠,點滴在心頭,主人就像是牠的天,而自由就是牠的地。



…………………………………………………………………………………………







多年來,每到春秋交配時節,阿噗偶爾會離家出走,但幾乎都沒超過兩天,10月5日那天傍晚,發現牠不在家時,原本並不掛心,心想沒人比牠更瞭解這片山林,但一連三天都沒再見到牠的蹤影,隱隱的憂慮開始轉為不安,睡前我總要到頂樓的露臺上,望著深黑的林間,想著阿噗現在置身何處?有沒有東西吃?有地方能休息嗎?遇到天空下起雨,心就像被揪著一樣,望著直落的雨水,惦念牠不知是否有處可躲雨。







幾天內,我騎機車繞了整個山區的道路,只要見到群狗聚集的地方,都會燃起了一絲的希望,那時我才知道山裡面,原來有這麼多流離失所的狗,看著牠們一隻隻掛著項圈,狼狽不堪的翻著路人丟的剩菜,曾經是人們心中的寶貝,如今都骨瘦如材的為了生存而辛苦,不知牠們是如何的流落,但我想背後都有一段心酸的故事。

為了怕阿噗被捕狗隊抓走,我去了一趟新店流浪動物收容所,它位於一個隱密的山間,車子開到後來,只剩一車寬的產業道路,來到收容所,就像一個戒備森嚴的監獄,偌大的收容中心只有幾條狗,拿出阿噗的照片給工作人員看,每個人都搖搖頭。







我不死心繼續轉往中和的動物收容所,它位在著名烘爐地的山腳邊,整間巨大的狗捨像是井然有序的軍營,狗籠一排一排整齊的排列,中間的走道窄小到只能一人通行,舍內群狗見有人入內,以為這是最後求生的機會,開始齊聲狂吠起來,走在窄小的步道上,左右籠內的狗狂撲著籠子,死命把嘴往門縫鑽著,並伸出前肢揮舞著,震耳欲聾的吠叫就在耳邊響起,這景象實在太過駭人。走出狗捨後兩腳突然發軟,直到關起車門,還聽到滔滔不絕的嗚咽聲,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個不停。



…………………………………………………………………………………………







這幾天來,我走了許多地方,也思考了許多事,無常似乎本是人間的常態,人世間沒有永恆的事情,相逢與分離是早已注定的事,緣分終有走到盡頭的時刻,只是感情讓我們捨不下。或許我該從另一個角度想,我和阿噗都是幸福的,因為我們曾有5年愉快的共處時光,牠有自己的宿命要走,只是時間太匆匆。







10月13日清晨,我決定去後山找阿噗,那是一條從我們社區通往烘爐地的登山步道,沿途內心百感交集,我知道希望渺茫,但不去又坐立難安,我太清楚阿噗的性格,只要牠還有能力,一定會拚了命回家,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牽絆住牠,讓牠無法也無力回家。沿途遇見土地公廟,當場合十拜起來,多年來我拜拜無所求,只求讓心更清明,能早日參悟萬象,這次我卻懇求土地公,如果遇到迷途中的阿噗,能否指引牠回家的路。如果牠已無法回家,能否讓牠有個地方能溫飽。又如果牠遇到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劫數,能否讓牠不要那麼痛苦。







如今,阿噗每天吃飯的碗依舊留在原地,每天總會記得裝滿狗食。而每次返家前,當車要彎進巷內的那一剎那,總會深深的吸一口氣,期待下一幕能看見,門前有隻搖著尾巴的狗在等著我。



(攝影‧文字/陳建仲)




就在寫完這篇文後,不到十二個小時,事情出現戲劇化的轉折,我連夜又趕了一篇文,詳情請點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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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3)

發表留言
  • edward79724
  • 希望它可以早日回家
  • 悄悄話
  • 悄悄話
  • Karen
  • 我也曾經有愛犬走失的經驗,很幸運的是過了2-3個禮拜以後狗狗竟然自己找到路回家了。
    雖然就在家裡附近,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久才找得到路,不過看他那副狼狽樣大概也吃了不少苦頭。
    煙斗兄要有耐心,然後我也希望阿噗也會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 waynestudio
  • 看到這篇, 覺得好沉重. 其實心裡一直想要養寵物, 卻承受不了任何形式的離別, 總覺
    得是心被狠狠刮了一刀似的. 希望阿噗能夠早日回家...
  • 悄悄話
  • 悄悄話
  • 悄悄話
  • David
  • 希望阿噗可以早點回家,你可以早點見到他知道他的消息,
  • RC
  • 唉 果真是有情人 但是越顯婆娑世界的苦澀
  • 曾經我也有一隻可愛又聰明的狐狸狗,牠從來沒有一天離開過家裡,每天下
    午是牠出去玩的時間,可是一晚吃過晚飯後再也沒見牠回家,我不能接受這
    樣突然的離別,連續半年會從夢中驚醒,然後在清晨自己跑到樓下打開鐵捲
    門,等牠像以前一樣上完廁所後衝進來,直到現在已經過了10幾年,心裡還
    是相信有一天牠會找到路回家
    阿噗的眼睛透露著剛毅及忠誠,也明顯是隻很聰明的狗,希望神能很快地指
    引他回家的路,讓他
    回到您的懷抱
  • 悄悄話
  • ccasofi
  • 這隻黑狗啊...
    我對它望著亡故鳥失落的眼神印象深刻
    那張照片曾經是我天堂鳥作品中的靈魂

    我小時候家中曾養一隻黑狗
    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見了
    兩年後家門前出現一隻又髒又臭的黑狗
    整天坐在家門口遠遠的望著我們
    幾天後我看著它認出來了輕喚它的名字:小黑,小黑...
    它才搖著尾巴怯怯地走到家裡來
    從此以後...我父親開始養了一屋子狗為副業

    也許阿噗暫時流浪去了
    也許有一天它會返回家門口
    記得要先叫它的名字喔
    它離家太久也許怕主人忘記它了.....

    第一次在你這邊留言寫到掉眼淚了......
  • 君
  • 聽長輩說過,有些狗兒知道自己
    不久人世,會跑到家以外的地方
    等死,不知阿噗是不是也這樣,
    希望不是這樣才好…
    有沒有可能被陌生人載走呢??
    我家養了九年的狗,三年前一度
    被我那喝醉酒的爸爸給載出去,
    就沒載回來…隔天我爸酒醒後,
    完全不敢講狗弄不見了,那狗在
    離家十幾公里外,認路的能力又
    不強…當天早上爸媽找不到,就
    放棄了,下午爸說要去哪裡辦
    事,辦完事說要買甘蔗汁,便停
    在路邊來下買,遠遠地,我家那
    狗就跛腳跑了過來…賣甘蔗汁的
    攤販說,那狗從早上就在這兒一
    直徘徊…真的是很巧,平常不喝
    甘蔗汁的爸爸,竟然那天說要
    喝,剛剛好狗兒也流浪到附近…
    還好狗兒有找回來,不然,我真
    的也會難過到爆…狗狗回家後,
    一整個星期都沒啥精神,可見那
    天晚上,那狗兒急著找家,都沒
    睡又一直走才會跛腳…
    希望你的阿噗也可以這麼幸運回
    來,有消息要趕快告訴我們,我
    們也跟著擔心了…
  • 法塵
  • 大哥

    我和你和許多人

    都有這樣類似的感情經驗

    而我一直相信

    一直相信

    友情 沒有寵物和食物的分別...
  • 法塵
  • 補充:

    阿噗~ 快回家!
  • Violet
  • 送給煙斗客和他的寶貝犬子們
    楊牧〈驚異〉詩中的兩句話
    像凋盡秋葉的大樹偶然想起薿薿得意
    暖風冷雨在千萬隻發亮的眼睛當中迭代珍惜
    祝禱煙斗客家園內外的犬子犬孫全平安
  • chiouhua0910
  • 我請菩薩保佑讓啊噗早點回家!!!
    希望他只是出去玩個幾天而已!!!
  • nn
  • 結婚前家裡翻修爸媽把養了多年的兩隻狗狗像童話糖果屋的父母把兩個孩
    子丟在森林裡般放了...我跟老公旅遊回國才知道...連夜出門尋找, 高速
    公路橋下,廢鐵場,問路人,圓通寺下有人收養流浪狗的也去詢問,烘爐地的
    流浪犬收留場...尋了數日....他們只有在夢裡回來過數次....
    阿噗一定有找回家的能力! 希望他早日回家!
  • shinfu57
  • 同學加油,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說不定也許過幾天阿噗就會回家了,祝福您
  • noangels
  • 從你的文字和相片中
    可以看出阿噗是隻憨厚可愛的忠狗
    希望這次的離家只是一趟小旅行
    有一天牠會再回到溫暖的家。
    給阿噗:
    玩累了要記得回家哦!
  • mhl
  • 一般來說狗狗不會離家那麼久
    但也非不可能
    阿噗正值青壯年 也會有想繁衍下一代的本能
    再等幾天看看吧
  • chfcch
  • 我想,善意的安慰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對於煙斗來說,
    只有阿噗回來,才是唯一的期待。

    自己也是有領養隻貓回來的,看它年歲漸長,我也意
    識到終有別離之日。不過我想,除了領養一隻龜,否
    則便難免要親受別離的滋味;然而,在那一天真的到
    來時,我會用感恩的心情,去緬懷過去共有的時光,
    畢竟我們已經盡力讓它此生過得愉快。

    這不是什麼安慰,但我小時曾走失一隻貓,過個把月
    ,居然又回來了。
  • David
  • 給陳大哥個建議,或許你可以弄個大頭協尋海報,若要我幫忙貼,來電就是了....
  • msze5189
  • 緣份,會會讓彼此相遇
  • villacafe
  • 煙斗兄:
    這樣子的痛我也曾經歷!
    曾經緊緊用力握住自己卻不肯鬆手,
    至今三年多了我仍無法走出來,
    真心希望您比我還要幸運...
  • suemin0930
  • 斗哥好,
    看著這二篇,心裡有些沉重卻也慢慢堆疊,面對事實,心裡有了個底,其實比誰都還要清楚
    明白,有些事都懂,卻也更加無力,正因如此在心裡某一個角落還是冀望著有那麼一天,心
    裡的期盼能如願,打著打著,又感傷了起來,記住那在心裡曾有的一切,我想阿噗會帶著你
    給牠滿滿的愛,不管在那裡,終是牠這生的感謝,就想著也許牠實現牠的夢想,成為一隻到
    處旅行的狗,如果想著牠快樂,那麼就不會那麼感傷了,是吧?
  • ~期待~
  • 想不到來這一年多,第一次的留言竟是如此沉痛的心情!
    十月九日。黑美也走上了與阿噗相同的命運…
    心裡想說的、掛心的、找尋的軌跡您全都寫上了,深刻感受到您我都是用相同的心情在
    照顧、呵護著牠們
    因為是黑色的流浪狗外貌不如品種犬討喜,加上又有傳說中的白腳底,好怕因而讓想收
    養牠的人卻步,更讓我憂心的是收容所的心態,不知是因日日面對流浪狗的安樂死心早
    已麻裨,冷漠的語氣回應我「每天抓二十幾隻黑狗,每隻都長的很像,沒辦法幫你留
    意,自己每天過來看,不然也只能安樂死」聽了好氣憤好難過,但連反駁的力氣都懶
    了,心中不斷吶喊「你們怎麼能這樣,印的協尋海報連看都不看,一天抓二十幾隻狗一
    個月要結束多少生命你們想過嗎?少一隻對你們來說只是數字問題,對我們這些走失貓
    狗的人而言,是我們的家人是多麼期盼能找尋到的生命啊」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每當心頭又浮現與黑美的過往種種,眼淚又忍不住潰堤…
    ~期待~下一次的留言會是個好消息!
  • 悄悄話
  • Arieslover
  • 希望阿噗早日平安返家....
  • 何恂如
  • 對我和老婆及兩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孩子來說~「寵物非僅寵物/牠們是家人」,雖經歷數次生離死別錐心痛苦,但我
    們還是毅然決定身邊一定要擁有幾位這樣的家人,牠們帶給我們的驚喜和安慰總能令我們緊緊依偎.
  • apophoto
  • 感謝眾多網友的鼓勵與祝福,所有自字句句我都讀在心中,除了感動還有感激!
    這件事在貼文後居然發生奇蹟式的逆轉,凝聚的善念匯成能量,導引出欣喜的結果
    在一些留言中,也看到一些和我有切膚之痛的朋友
    也請不要放棄期待,命運或許難測,只要還有嚮往就有希望
    僅此向眾朋友們深深的鞠躬致謝!!也祝福每一個來這的朋友們!
  • sorry933
  • 午安 煙斗客!


    細細拜讀您如何與阿噗成為一家人的故事後
    深感狗兒們,在人類的心中所建立的感情
    就在於"忠"與"樸"的微妙情誼。


    阿噗雖不是"人類母親"生下的兒子
    卻像自己兄弟一樣,他只是不懂得"說話"
    但,我始終相信他們很能懂得我們的情緒
    也懂得我們對他的關愛,就像家人。


    阿噗的靈性與自由個性
    我想一定跟您有著相同之處
    於是您會更心疼他一些,是嗎?


    題外~
    sorry家裡也曾養了倆隻很有智慧的鸚鵡
    他們會飛到我的手上,我的肩上,也會看人臉色
    一天夜晚家裡遭了小偷(我真的佩服這小偷的眼光)
    這兩隻可愛的鸚鵡就被拎走了

    心想平時機哩呱啦的鸚鵡們,怎麼笨的沒大吵?
    也許就會驚動著我起床,也會發現有人入侵家裡

    後來,我又想了一下,也跟著難過了起來
    也許鸚鵡們,害怕了,只能安靜無聲
    也許鸚鵡們,就怕我起床後被小偷給嚇著了或傷害了
    於是她們選擇了無聲。


    那天一早,我也隨即請假並且報案
    鸚鵡們有出生血統證明,若小偷要變賣她們
    我也會很快的找到她們。


    就醬,我也挨家挨戶去聆聽她們的聲音
    每天下班後依然不死心,還是去尋找我的鸚鵡們
    甚至到附近的鳥店,看看她們是否在那

    然~卻沒有您寫完文章後的戲劇性的轉折

    我相信您留下的伏筆,就是個好消息了!
    對嗎?煙斗客?

    我期待您的回覆^^

    推+

    假日愉快!
  • greene384
  • 琉璃之風同樂
  • 悄悄話
  • natasha5368
  • 從這篇文章看出,你給了阿噗滿滿的愛,都快哭了,最終有個美滿結局,真替你很開心..
  • musicwen
  • 他會回家的!!
  • hhan1206
  • 煙斗哥 我養過一隻狗 讓他很自由 每天在外面跑來跑去

    回家就要坐沙發 睡覺床要讓一半給他

    早上他抓門 要你起床 一定會叫到你起床為止........

    是我家的大爺

    養了他兩年 他也是走失了 沒有回來ㄌ
  • ivy6691
  • 雖然阿噗已經回家了
    我還是倒回來看你當時的心路歷程^^

    土地公面前的懇求.阿噗若知道
    一定很感動
    阿噗很幸運有你這樣的主人
  • workhardkono
  • 很高興這樣的努力後,結局是完美的!
  • suc28943872c
  • In our neighbor,most pepole have a dog.Dogs here is very happy and lucky.the
    are a part of family.most pepoles don't have dog house at outside.dogs sleep
    with kids and walk around in the house.It's expensive to raise dog.but also is
    worthy.If you can.since I find this page,I can't get up.even I want out for a
    walk,my mind still in here.I can't stand that my kids and the father to crazed
    about which TV to much.I'm so happy to know this page.There place I can rest.
  • suc28943872c
  • Are you there,It's o.k. If your busy can't reply all the messaage.I just got
    to excited about knowing some one like you.Thank you so much to spend your
    time to make lots people happy.That all you give.I have to say,It's big love
    you have been spread to this world.Like the bright star in the sky,every one
    can see it,It truly touch my heart.Thank you.
  • 你的每一篇留言我都有仔細的看
    顯然你也曾有過一段刻骨的過往
    也很高興你能從挫折中找到自我
    並能更堅強的生活著

    或許將來有機會能知道你的故事
    我會認真看你每一篇留言
    但是你留了許多,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
    加上用英文回對我是有困難,如你無法用中文一樣
    但是非常歡迎你來分享

    apophoto 於 2010/11/14 12:39 回覆

  • Maggie
  • 曾經跟著我生活17年的貓咪,也是因著緣分相遇。
    腳邊總是有著牠的身影圍繞。
    17年的某天他生病無法進食,治療半年,無法痊癒。
    走的時候,連醫生都說,牠捨不得離開.....失去貓咪,就像親人離開的痛...
    祝福貓咪!現在是隻快樂天使!
    雖然我現在還沒看回家這一篇,希望是阿噗,已經在門口搖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