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風災一週年了,人們愛用刻度來檢討事情,媒體出現了許多相關的回顧,但回首這一年來困境依舊,這場天災似乎還沒真正的結束。

去年88風災隔天,我去了一趟台東,回來後寫下一篇〔反撲〕,原本只是心情的抒發,沒想到引起許多人的注目,今年我受〔印刻文學生活誌〕之邀,再度踏上台東,要記錄台東災區一週年回顧,原本不打算貼在自己的Blog上,但8月8日晚上,看了日本NHK製作關於小林村的節目後,卻在半夜睡夢中無故驚醒過來。

片中記錄日本築波大學教授宮本邦明等學者,組成日本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考察團來台,當他們見到小林村的慘況時全都震驚住了。「太驚人了,雖說是專家,但沒看過那麼大的災害,只能叫外行人。」其中一位同行的日本學者站在小林村被土石淹沒處這麼說著。





如此巨大的走山坍崩絕對是罕見的,經過他們一年的調查研究後,提出了一些令人深省的報告,小林村位於坡度25度的緩坡,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此巨大災害,但當一行人來到坍塌源頭處,發現一大片光滑的巖片時才驚覺,這應是地表百萬年負重下出現的裂縫,長年經雨水滲入,已造成岩層本身的滑動,結果暴雨一來巖縫滲入大量雨水,把整片岩石大規模的推動。

原本台灣就常見三公尺內的〔淺層崩塌〕,而小林村這次的崩塌卻是深度高達84公尺、近二十層樓高的〔深層崩塌〕,滑動面積不再是幾十公尺,而是綿延一公里長,500公尺寬的面積。然而,近年來愈趨惡劣及詭異的氣候,等於宣告了如此可怕的災變,將不再會是空前絕後。

地球暖化後,海洋溫度的上升,形成了極端的氣候,讓酷熱、暴雨、嚴寒、乾旱加劇,近十年來,光是400公厘以上的豪大雨,整整比10年前多出一倍,百年防浚計畫早已跟不上氣後的惡化,臺灣土地群山繚繞,有太多人逐山而居,只要一遇上上千公厘的豪大雨,〔深層崩塌〕就隨時就會發生,就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睡前我想著,日本專家費時一年來研究小林村,因日本地貌和臺灣神似,他們將研究資料彙集帶回國,並重新搭配日本國土空照的判讀,標記出有可能發生〔深層崩塌〕的地區,極力加強災變的宣導與防治,而身為苦主的臺灣,卻還在為了誰該負責而爭論不休,政客忙著推諉責任,怪天怪地就不知自省,媒體忙著找代罪羔羊,揪出來並在節目上公審,似乎一旦釐清禍首,災害就永不再發生。





臺灣這片土地,四面被大海環抱,有著蒼鬱的山林,分明的宜人四季,以婆娑之姿傲岸於海天,原本美麗富庶的寶島,權力卻讓人變得顢頇。



........................................................................................................................



去年8月9日,往台東的飛機才剛復駛,倉皇中我後補搭上最後一班飛機,接連幾天我深入許多受創慘烈的部落,目睹這片被譽為臺灣最後淨土的後山,在狂風驟雨後的滿目瘡痍。與其說我感受到自然的無情,不如說我看見人類的渺小,在人們太習慣以自身為核心時,卻長期怠忽和我們共生息的土地。在傾斜的經濟價值下,眼中只存在GDP的數字,開發成了一切合理的藉口,創造了企業家的財富,贏得了全球的競爭性,但賠上的卻是子孫永續的生機,該被犧牲的,卻永遠是沉默不語的森林樹木,慘遭蹂躪的,都是這片得天獨厚的土地。

那一次的風災,自然界用他們的方式,發出悲鳴的嗚咽,索討了長期被人們霸佔的土地,他們為了生存不再沉默,這樣的狂風驟雨過後,環環相扣的官商勾結下,慘痛的代價卻要由最底層的人來駝負。人心是健忘的,一年就這樣悄悄的溜過,憂戚與共的凝聚力沒了,大家早已遺忘那悲傷的氛圍,就在我重返這片土地上,檢視這些仍未痊癒的傷口時,才驀然的驚覺,這些之前埋下的惡因,似乎還要繼續慘烈的輪迴下去。


以下將以圖文對照的方式,來呈現我心中的所見所感




2009年風災後的太麻裡溪




通往嘉蘭村的路上,88風災見到的斷橋已修復,但河床卻更顯乾涸,這條太麻裡溪古時河道有一百五十米寬,後來因人為開發慢慢縮減成五十米,風災過後大水一次讓河道回復到遠古時期。







2009年嘉蘭部落被衝到溪床房屋




2010嘉蘭部落

來到上次臺東受創最深的嘉蘭村,被大水沖到河床中的房屋依舊在,這次卻明顯的被埋在更深的土裡,河床被運來大量的土石墊高,畫出一條堤岸邊界,有些傾倒的房子只剩下屋頂最後一角。







2010嘉蘭部落

生長在嘉蘭村的原住民青年緯世,看到這片景象,談起年少時河水豐沛,裡面有成群的魚蝦,是孩子們的玩樂的天堂,如今卻成了埋葬房屋的墳場。







2009德其段




2010德其段

到了上次德其的斷橋處,那次巨大的溪水狂奔出海,一舉就將鐵路和公路變成柔腸寸斷,當時這裡駐守許多SNG車,不斷的在尋找失蹤員警的遺體,如今一年過去了,路面卻一樣的惡劣,像塊無法痊癒的傷口,砂石車不停往返穿梭。







2009台東嘉蘭村




2010年組合屋

座落在山間的組合屋都陸續完成,一些流離失所的人都安置在此,漂亮的屋舍襯在藍天白雲之間,在這片好山好水的土地上,他們或許有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但是離開了生長的故鄉,回家也成了漫長的等待。







2009知本金帥




2010知本溪

去年風災最觸目驚心的一幕,就是知本的金帥飯店,在眾人的面前硬生生倒下,如今飯店遺骸早已不見,只見怪手不斷在充填堤防的高度,臺灣的百年防洪計畫,敵不過一次的惡劣氣候,天地間無常的變幻,已超越人的智慧。







2010知本

知本是臺灣東部最著名的溫泉勝地,但88風災後遊客卻銳減,在一些山壁間土石整片的滑落,這些土地的傷,只會更加劇惡化。







2009富岡漁港




2010富岡漁港

去年最讓我震驚的畫面,就是富岡漁港前的漂流木,從岸邊向海中央延伸數百公尺,如今那驚駭的畫面不見了,暫時恢復海天一色的寧靜。







2010加路蘭




2010德其

海岸撈起的漂流木,都堆在嘉路蘭一旁的空地上,數量非常壯觀驚人,短時間還無法消化這些成堆的小山,只能任憑日曬雨淋,風吹雨打。







上次風災因為太麻裡溪的潰堤,讓交通中斷無法繼續往南行,大武一代的村落也變成孤島,要靠空投接濟物資,這一段路蜿蜒又起伏,有時路面的盡頭就是天空。







圖中經過幾個小鎮,特別到河床去走看,見到波濤洶湧的溪水,不斷衝擊著鐵路的橋墩,顯然河道路徑已改變,讓山裡的水全彙集到這裡,不免讓人憂心,一旦颱風驟雨過後,這裡的慘烈可想而知。







出海口中,溪水夾雜著大的汙泥,成群的推進,有許多泥沙土混在水中,大量的流失當中,將匯入後的海面染成一片黃濁。







在一個河床地上,當我正出神的拍照時,突然間颳起一陣強風,捲起滿天的塵土,眼前的滾滾黃沙,彷彿映照出一群林間精靈,正在訕笑著人類的癡,在我們極度努力擴張慾望時,卻也因為自身的貪婪,破壞了遠古以來與大自然的協議,就像是一幕戰役前的煙硝。







台東擁有臺灣最美麗的山海,一場風災過後卻暴露出嚴重的生態危機。土地、山谷、河流、樹木、人……都開始躁動不安,全球加劇的極端氣候,加上人類無止息的佔領,不停拓展開發設廠,都讓這塊擁有百年靜謐的最後淨土,已變得難能可貴。


文明創造了科技,科技是來自於人性?還是混沌了生命的本質?歷史會給我們答案的!





原文刊載於〔2010年8月號印刻文學生活誌〕



(攝影‧文字/陳建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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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ophoto煙斗客的重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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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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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悄悄話
  • 何恂如
  • 煙斗兄用照片說話比政客還鏗鏘有力,一番回顧不知我們從這裡學到了什麼,大自然的力量和人的韌性相對抗,孰贏誰輸還不知道,我們只能默默
    為災民祝福,願將心比心.
  • 恂如兄
    感謝你始終的支持,小弟銘記在心
    也歡迎你常來留言,你的話有時像醍醐灌頂
    讓人深刻不已!

    apophoto 於 2010/08/13 10:19 回覆

  • yhchen53
  • 面對天地.不懂得謙卑.嚐到苦果往往是自己.是貪婪.或是為了生存.已經糢糊不
    清.我們這一代.正承受這苦果.誰都不例外...謝謝大哥的文章.
  • 戰役一旦開始似乎就無寧日
    只有等到玉石俱焚的那刻
    一切才重無開始面面建立
    人真的要反思,商機創造太多慾望
    富了企業家,卻把自然逼上絕路
    由奢入儉難,我們回不去那簡樸的時代
    只能坐上這艘風雨之舟,朝暗黑的汪洋駛去
    謝謝你的留言

    apophoto 於 2010/08/13 10:17 回覆

  • nedad1561
  • Rome was not built in a day
  • 不精明
  • 去年的今天,我還在清理我的家園,
    爺爺還騎著腳踏車來探望我們,
    而今年,已看不到爺爺的身影,
    在這短短一年裡,我深刻體會了神麼叫做「無常」
    更學會珍惜...
    祝福大哥有美好的每一天
    「賺錢有數,生命要顧」(((台語))

    ^_^


    三不五時就來晃晃的不精明
  • 不精明
    好久沒看到你的名字,突然見到親切不已
    就像是見到失聯許久的朋友
    每天生命都會有一些變化
    累積起來就是一個不小的轉變
    見到舊時朋友,也找回當時的心情

    apophoto 於 2010/08/13 10:12 回覆

  • 悄悄話
  • hhan1206
  • 第一次看到大哥的文 就是八八水災

    因為這場災難 我兩星期加班了40小時 像一場惡夢

    但也因此累積了假 讓我可以去西藏

    很多事都是很微妙的
  • 原來你也是那時來的朋友,又過了一年了
    風帶來了無情,卻也捎來了溫情
    希望你明年此時還能在此.....

    apophoto 於 2010/08/13 10:04 回覆

  • kk690707
  • 如果挫敗能讓人成長.
    受用的人將得到果實.
    但多的是無法從失敗中記取教訓.還怨天尤人的.
    生命的過程.是我們無法選擇的.
    那是一道一道的關卡.
    我們都在過程中試煉.
    過程不一定美好.
    但如是我.一定會記取其過程.
    尤其是曾幫助我們的人.
  • 阿弘
    你寫的真好,挫折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面對挫折的心態,卻是我們自己可以決定的
    希望能和大家共勉之...謝謝你!

    apophoto 於 2010/08/13 10:02 回覆

  • 悄悄話
  • sam168289
  • 本來頭香是我 剛好公司網路維修未告知 so... 哈!!
    煙斗謝謝你的一切 也辛苦了 我會試著轉寄 希望能有蝴蝶效應般...

    煙斗因為與你結緣或..續緣??

    我去了將軍嶼也認識了ㄚ弘 ...

    這裡依然是我心靈的花園

    還是感謝你 也辛苦了 紅塵依舊 哈

    祝你 喜樂 平安 幸福
    老友sam
  • sam
    感謝你來看我,雖然沒有見過你
    但心態上卻真的把你當成好友
    希望還能繼續寫文和你結緣
    也祝你一切順心如意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55 回覆

  • guinevere629
  • 大哥,

    讀到"忽然間颳起一陣強風..."那一行
    我起雞皮疙瘩...

    有時候心裡很急, 不知道在急什麼,
    想哭, 也不知道是要哭什麼,
    想說, 是要說給誰聽啊...

    美國航太總署戈達德太空研究所主任韓森博士說過,
    "我們就快超過地球暖化不可逆的臨界點,
    這兩年是關鍵了"

    謝謝你的文...真的謝謝!!!!!
  • 謝謝你這些時間總是苦口婆心的規勸大家
    我知道你求好心切的心,但是執起容易放下難
    人類的天敵其實就是自己的慾望
    也謝謝你!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53 回覆

  • 悄悄話
  • nuskin1
  • 風災過後的景象 真的是令人難以忘記
    有太多太多的地方都需要改變
    改變對於大自然的態度
    改變對於生態的影響
    如此鮮明的對比照片 讓人深感遺憾!!
  • 兩次走訪,心情卻是大不同
    上次充滿激動,這次卻有些心死
    該說的話,就讓照片來表達吧!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47 回覆

  • johnwu63
  • 也是因 88風災 第一次看到 煙斗哥的文 轉眼居然已滿週年

    回想一年前的狀況 歷歷在目 對照今日 看到有無奈 也有溫情的力量

    去年發生後 除了捐款 很想再做些什麼 於是加入了志工 很欣慰的感受到來自民間的熱情活力

    每次都來此看您不吝的分享心情文章 這次也野人獻曝 紀錄在此 與您分享

    http://www.wretch.cc/blog/kidsfirst/1033109
  • 我去看了,你們真是充滿愛心
    感謝有你們默默的付出,心靈重建才是最重要的基石
    我和李美國相識,好久不見,他依然朝氣蓬勃!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45 回覆

  • 悄悄話
  • Violet
  • 今昔對比 對照出重建的腳步真如蝸步
    災民的心 焦急如熱鍋上螞蟻 主政者可否感同身受
    一般人若非真正大難臨頭 或身臨其境 說啥都是隔靴搔

    煙斗客悲天憫人的赤誠
    相信無論災民或其他人都可以深刻感受到
  • 台灣無論誰執政,多半都是政客
    關心的只有版圖和權力的消長
    真正為人民謀福祉的政治家越來越少
    人飢己飢的口號,已像是三十年前口號了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38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阿葉
  • 值得省思.不該在惡鬥.好好為臺灣做事.臺灣很美~
  • 台灣的天獨厚,依山傍海真的很美,不該讓政治充斥一切
    鬥爭沒有真正的贏家,輸的永遠是人民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34 回覆

  • 悄悄話
  • Hint
  • 「就像是一幕戰役前的煙硝」...沒錯啊!
    惡戰並非已經過去,而是正要開始了。
    氣候遽變、土石走動、農牧產銳減,
    「土石流」這個名詞已經從颱風後沙土流進家中的髒亂現象
    逐漸變成吞沒村莊與大樓的巨龍。

    不過...昨晚還在看電視重播郭富城、張惠妹過去的演唱會片段,
    巨大的投影幕以及數層樓高的燈光牆創造的光之世界,
    對照起電視廣告叫我們要記得隨手拔掉電器插頭、省點電就可以救北極熊,
    感覺還真是矛盾!
    像我這樣沉淪於歡愉遠多於救世之心的人,以後要下地獄去吧!
  • 僅管我再如何緬懷舊時的美好
    好像也無法回頭過那時的生活
    人們生命已被科技與物質塞滿
    包括我自己在內.........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30 回覆

  • farmer0116
  • 大哥
    看到你這篇文
    讓我想起對反撲這篇文記憶猶新
    身在山區的我們
    時時感受著大自然的脈動
    深怕大家的不在意
    讓大自然的精靈
    再次給予反抗的力量

    最近的午後雷雨
    雷聲特別近特別響亮
    有時閃電就在身邊
    就連自認不太做壞事的我
    都有點心驚
    大自然的反撲力量
    我們真的要時時惕勵自己
    不要在激怒它了


    感恩你的辛苦記錄與分享
  • 你住在山上,特別能感受山間自然的喜怒情緒
    萬物都有其生存的法則,當人們蠻橫的擴張自己的慾望
    而選擇犧牲和我們共生的生靈時,他們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自保
    謝謝你的留言!

    apophoto 於 2010/08/13 09:02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orange10233
  • 突然看到這篇文章依舊讓我的眼眶紅了!
    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 還記得你去年和我分享的一些事
    悄悄間一年就過去了,或許事情沒有變得更好
    只是我們都遺忘痛的滋味
    希望你現在一切都安好

    apophoto 於 2010/08/13 08:54 回覆

  • 悄悄話
  • 悄悄話
  • 悄悄話
  • askadeep
  • 大自然的反撲力量,...感慨。
  • 芝淨
  • 我也很想拋棄科技與物質
    但好像很難~~身邊到處都是....
    加上~~我和先生是開電腦公司的
    在賺錢與環境保育兩端~~理慾交戰

    唉~~都是為了生計~~大家都步上同樣的可怕未來

    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好慚愧!!
  • DYANG
  • 我也是經由「反撲」認識煙斗大哥的忠實讀者之一
    這裡的故事影像和音樂所組成的氛圍冒著鴉片煙啊實在戒不掉~

    最近在看公視相關回顧時
    這部落格的首頁形象居然不時會突然跑進腦袋裡
    可能無形中已把重機日記當成當時了解88風災的最起點了

    至於那些亂罵成一團的政客名嘴我覺得也是台灣災難之一
    可以麻煩NHK也去考查一下嗎?
  • ccasofi
  • 今天難得有個慵懶週末
    打開許久沒看的電視
    正好看三立台播放災後部落的紀錄片
    一位女性原住民的一句話聽了令人鼻酸
    她說:我們的老人一天一天等,等得都老人痴呆了...

    災後的重建是多麼困難的事
    原來有山有水的家園夷為平地後
    又該從哪裡重建起?
    一幅畫破了可以修補
    若連畫布都沒有了,又怎麼修補?!

    有時候覺得連盡點心的能力都沒有
    所幸自己還挺喜歡原住民文化藝術品
    若有機會到東部一些景點觀光
    不妨多買一些原住民衣飾藝術品
    算是盡點心力,也提醒自己這些浩劫帶來的環保意識...
  • shinfu57
  • 陳兄人因為過度的破壞與開發貪得無厭,造成大地生病了,時間到了自然反撲,荷蘭已經
    放棄填海造地,甚至把土地歸還,我們的政府不管藍綠,政客只為自己短視,從未好好關
    心這土地也怪百性,喜歡立竿見影的政策,何時我們百性與政府才會真正體會,百年樹
    人,共勉之@
  • ChikaiChan
  • 煙斗兄拍的真的很不錯,
    照片會說話.. 敏銳的第六感凍結住想拍的瞬間..

    謝謝分享
  • 悄悄話
  • uio96321
  • 看這貼切心情,真實論述
    遠比清算、鬥爭的漫罵
    還近民心!美麗山河一夕變色
    災過之後,這身長在片土地的子民,領悟到的是甚麼?
    顯然因人而異!只能說惜福才能保命~
  • tty5841
  • 大自然的威力
    我們永遠抵不過
    我們是如此的渺小
    煙斗客的照片和文章敘述
    讓人勾起 那段回憶
    謝謝你的分享
    我們都沒有忘記
  • 悄悄話
  • carissa410
  • 一年了~ 好快!! 對照去年跟今年的圖文 真的突然略略有總心死的感覺...
    確實如煙斗兄所說~ 這樣的災難 決不再是空前絕後了! 恐怕往後注定有更惡化的趨勢...
    或許我的想法太悲觀 但我還真希望如電影2012所演 大地的一切會向人類反撲 而那時~希望諾亞方舟上 只承載了
    地球上那些珍貴的動植物 而不要有人類 尤其越高等越聰明的人類禁入!! 科技來自於人性 但人性...真的"本
    善"嗎??
    我也希望科學家不要找尋別的星球是否適應人類居住 如果我們真的可以毀了一個地球 那也不難保會毀了另一個美
    麗的星球!! 畢竟~多的是不省思的人們吶!!! 尤其如大家所說的 那些權高位高的大頭政客們!!!
    不過 當然我也必須承認 我並沒有多高尚 當我享用高等科技的同時(ex:電腦) 確實也在耗費地球飢盡枯寂的能源
    ㄚ......
  • NYU13G
  • 我愛台灣 更愛台灣人民
    台灣真是個寶島 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的寶

    惋惜的是 很多台灣事件處理上沒抓重點
    時間力氣 該用在刀口上啊!
  • 斗哥, 您好! 很快一年就過了!當初因為"反撲"而認識這個心靈園地,
    因為這裡,認識高雄的more,很巧的住在鄰街. 也因為這裡, 上個週末跟先生去了將軍嶼認識阿弘,
    那是一個讓人很想留下來的地方!

    曾經在心情很差的時候留過一次言,您回覆,生命中有缺口就會有出口... 那天看到回覆時一直哭一直哭.

    今天潛水不禁浮了上來,想謝謝您,因為這裡讓我認識了幾個很棒的人,更謝謝您的文總讓人可以發自內心的省
    思,做個更好的自己! 謝謝!
  • 小三
  • 我也是反撲一文的悸動者 所以將您的部落格加入我的最愛中 偶爾
    上來欣賞您的細膩文筆與相片日記及感觸音樂 如果大家都有顆為他
    人著想的心 是不是大家就都對物慾不貪婪且周遭一片有禮詳和呢
    很矛盾的 大家汲汲營營增進自己荷包的豐厚與否 忘了給予周遭的
    環境和親友珍惜關懷及真心問候 我也不懂 也無奈 到底大家要經
    歷多少教訓 才能了解 人生一遭至多百年 無一人能倖免 究竟要
    爭什麼啊 真的不了解
  • 德國人
  • 6月及7月和朋友.各去早些年前的林道.
    不到現場.根本不知有多糟.....我和車友.我們幾乎說不出話.
    當時美麗宜人的景色.現在看來...就是難過.
    信步開走.看著被沖蝕的河床.
    一路上.我們幾乎鮮少言談.有話就是回想當時山河如何巍巍秀麗.
    熱愛山林的人.實在很難接受.實在很難和以前接軌...
  • aken92
  • 很棒的詮釋~@@

  • workhardkono
  • 這篇文章讓我想到,一個常去的網站中討論的問題,什麼影像
    會能夠讓人保存千年?有人回答 : 壁畫

    很多時候太依賴科技所帶來的方便,卻忘記自身本應擁有的生
    存能力,造成了更多的遺憾。太多的遺憾,來自於我們忘記了
    其實很多方便只是一時。

    或許在前輩的描述中,我們可以體會到真正的需求和我們本來
    可以擁有的種種吧。
  • 台九線miao


  • 我月底回去太麻里~您拍照的地方我都在走一次在拍一次...
    感受鄉民的感受.....還是有點痛...
  • 悄悄話
  • 小潘
  • 「有時路面的盡頭就是天空….」這句話.這個畫面
    讓我直接聯想到煙斗大哥在「重機日記14-天空之路」裡
    提及的「找到一條通往連接天空的路………」
    但我想拍攝時的意境應有絕大的不同
    一個是騎乘機車的翱翔自由
    一個是自然大地對人類放蕩欲望反撲的感嘆
    這張照片若沒有下了這樣的註解
    我不會知道
    依附在地表生存的人們有多悲痛
    因為 失去親人 失去家
    但 轉換另一個立場角度去看
    發現 大地也在哭泣啊
    少了 孕育生命的本質能力
    如同 期待新生命的母親失去應共生10個月的喜悅
    人類甚麼時候才能學會
    與自然大地一起攜手看待這個美麗的世界
    謝謝煙斗大哥用了特立獨觀的攝影眼
    讓我看見大地所看見的 是我平常都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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